宋听野听天天的话,把她的骨灰分成了两份。
一份葬在了师父师娘隔壁,
那里山清水秀,白天可以看得到整个云蒸雾绕的小县城,入了夜,就是万家灯火。
很适合她画画。
旁边还留着一个空位,是宋听野给自己的,
他问过了,天天害羞没出声,应该是同意了吧。
还有一份,在一个晴朗的午后,
宋听野带着她爬上了县城最高的山,坐在山顶上静静等着。
等到炊烟升起,等到大人喊小孩回家吃饭,等到月亮来接太阳下班,
起风了,他和她开始告别,
风停了,她也走远了。
……
天天走后,
宋听野过了一段烂醉如泥的日子。
那段时间,他经常半夜出现在县城各家大大小小的酒吧里,
烟雾缭绕中,他一个人坐在角落,不跟任何人说话,只是喝酒。
一杯接一杯的喝,喝到烂醉如泥,
回去上班的第一天,赵怀德的人就上门了。
“宋检,不好意思打扰了,”马仔点头哈腰地把一沓厚得不合理的案卷放到他的桌子上,笑容谄媚,
“规矩我都懂的,麻烦你了。”
宋听野看都没看,直接拿起丢了回去,
“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以后没这规矩了。”
马仔一愣,忙捡起案卷陪笑说,
“宋检,是不是规矩不到位?你有什么条件不妨说,我们可以再谈的。”
宋听野嘲谑一笑,语气不屑,
“就你?你什么档次,也配和我谈?嗯?”
马仔脸臊得通红,按江湖规矩,开始放狠话,